核心观点:产品人的审美纵深不能只在 KPI 里长——3D/WebGL 这些"无用"的实验性项目,最后都会回到主业产品里,变成你做减法的底气。
我作品集里有几个"没赚钱也没 KPI"的项目:玄机网是 3D 装置感网页,陪伴 APP 是 WebGL 情绪曲线的小实验。从商业角度看,这些项目零回报。但回头看,它们塑造了我作为产品人最重要的内核。
玄机网教会我"安装感"(installation)。一个网页能不能让人待 30 秒、停下滑动、抬头端详,取决于它在视觉上是不是"立得住"。这种判断不是看书学来的,是我做 3D 项目时被自己作品逼出来的——光照不对、材质出戏、空间感一塌糊涂,自己看自己都嫌。
陪伴 APP 教会我"长程交互的情绪曲线"。一个 AI 角色在第 1 轮很迷人、在第 10 轮就平淡、在第 50 轮令人厌倦,这个曲线本身就是产品。要测这个曲线,光看几轮对话不够,得用一整套长程指标去盯:长程一致性、情绪漂移、用户退出率随轮次变化。这些方法论后来都反哺到了我做 AI 评测的实践里。
我越来越确信:愿意做"无用项目"的产品人,在主线项目里更敢做"克制的减法"。因为你已经看过了"用力过猛"和"克制"在视觉上、情绪上的差异;这种差异一旦进入肌肉记忆,就会在每个功能取舍时刻自动帮你按下"砍"键。
主业项目和实验项目不是对立的,是同一棵树的根和叶。无用的项目滋养有用的判断。哪天如果有人问我"为什么你做产品这么稳",我会说"因为我做过更野的"。